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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箪:我拥有爱,同时也拥有痛苦
    摘要:她静静地坐或蹲在哪儿,用一双有色眼镜(或眼晴)看着你.你不知道她究竟是在用有色的眼镜看你,还是在用无色的眼晴看你。你只知道她坐那儿看你,那么专注,那么从容。她身侧的苍茫红尘让你感到人生的虚无、世界的虚无。她头顶的贝雷帽表明了她的身份属性:小资情调,智性女人。她双手合一,支撑下腭,象世界著名雕塑像罗丹那样,顽固而坚定地每时每刻地处入“哲学的状态”。她的照片状态吸引着我,吸引我欲打开她思想的全部。

我拥有爱,同时也拥有痛苦

--访成都女作家一

问:你的两本著作出版后(《读书就像听音乐》《曼陀罗有自己的舞姿》)有很多读者对你的笔名“一箪” 产生好奇。请问有何寓意吗?你寄托了什么愿望和人生价值观?你的生活曾经或现在有同如颜回的遭遇吗?你的现实生活状态又是如何?

一箪:我的笔名连同我的真名曾经闹出了不少笑话。我最初的笔名叫“乡野村夫”。有一次我的一篇论文在90多篇论文中一路过关斩将,脱颖而出在某研讨会上得了一等奖,主办方让我去参加颁奖会议,当我走到某酒店的一楼大厅报到的时候,才发现我被安排和一个同参加会议的男士同住一个房间,他们把一等奖的作者想象成一个伟岸的男子或者经验丰富的老者。没想到却是一个穿一身咖啡色衣裙,带咖啡色蓓蕾帽,提咖啡色手袋,怀揣咖啡色心情的女同志……他们说那篇文章不像是女人写的。由于经常被人误会是男性,就取名为“一箪食”。后来因为大家喜欢叫我一箪,就把食字取消改叫一箪了。

“一箪食”取自孔子《论语》“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这是孔子赞扬他的学生颜回说过的一段话。这个笔名的寓意是想表明自己生性淡泊,想做一个像颜回一样简单生活且有一定精神信仰的人。就像卡夫卡一样最向往的生活是带着纸笔和一盏灯待在一个封闭的地窖里生活,饭由人送来放在门口,由卡夫卡穿着睡衣穿过地窖所有的房间去取,然后回到桌边深思着细嚼慢咽,紧接着又开始创作一样。所不同的是我向往的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生活,是一种不带任何功利和面具,向往一种逃离世俗、摆脱羁绊且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状态;只要能拥有一份能维持生计的工作,能有一份闲适的心情和一定的时间能让我思考写作。这其实折射出了我的一种生活状态和人生态度: 

在一首优美的音乐里沉醉

在一箪食一瓢饮里自足

在一转身一眨眼中老去

一箪食,一瓢饮,结庐为居,布衣素食;像陶渊明一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像林和靖一样隐居于西湖孤山种梅养鹤,梅妻鹤子相伴到老。其实这只是一种向往,现实的我从来没有类似颜回也不可能有颜回那样的困顿状态,从来都是衣食无忧,过着富足的小资生活。而恰恰是这种生活却让我窒息,让我经常沉浸在一种颓废感、沮丧感、虚无感、幻灭感里。这种感觉由来已久,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对现实生活的绝望,二是对实际现状的失望;我冷冷的看着这个光怪陆离、虚假荒诞的世界,美丽的、丑恶的、虚伪的、狂妄的,各种各样的感觉都有,精神状态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不像有些人觉得自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总想在当今的文坛或者诗坛占一席位置,让自己的名字频繁出现在各种刊物上,或者对自己取得的成绩而沾沾自喜;或者想方设法在各种场合为自己造势,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力争把自己在短时间内炒作成名人,我对这些没有一点兴趣,甚至对那些大出和超出自己的文字范围内的涉嫌炒作由衷的生出一种鄙视和厌恶感;我从不在这方面花时间和精力;即便有一些文字出现在相关刊物上,那也是主编在百忙中抽时间从我的博客里选取的。

 问:请问这两本书的先后出版给你的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带来了什么?又改变了你什么?这两本书从形式到内容有何根本区别?在叙述和传达上又有何区别?你在体裁和题材上又是如把握取舍的?它们各自表达的主题是什么?你在这两本书里各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诗人?作家?学者?哲学家?思想散步者?小资者?

一箪:这两本书其实只是我所有文字其中的一部分,本来可以出一套五本文集的,由于缺乏经验被压缩分裂成四本;很懊悔当时没有构成统一的一套五集文本,出第二本《曼陀罗有自己的舞姿》时才意识到的,但为时已晚。我对书的要求很高,我追求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我要求我的每一本书都应该是精品,而不是滥竽充数;事实上我是做到了的。第一本《读书就像听音乐》很厚,第二本也一样,这两本书的出版几乎耗费了我一年的精力,让我没有留下多少遗憾。

这两本书从内容到形式:前者《读书就像听音乐》偏重于思想性,基本是一些思想随笔和人生感悟及思索,主要收录了我多年以来的读书笔记、人生感悟和音乐随笔。比如《我为什么活着》、《路漫漫其修远兮》、《杜拉斯脸上的皱纹》、《做一个痛苦的思想者》等;后一本基本是生活散文,记录的是我的生活。比如《遥远的柿子林》、《空谷鸟鸣》、《云中谁寄锦书来》、《人在珠帘第几层》等。这本书也很受欢迎,单位同事争相阅读。《读书就像听音乐》在书店里卖的很好,这是一本写给读者的书。我在这两本书里扮演的是一个生活的失意者,苦闷者又不甘于平庸的那个矛盾的角色;有时是思想漫步者,有时又很小资。我从不把自己打扮成诗人或者作家,因为我不是,我与这个称呼还差的很远。

出书后对我的物资层面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我也没有亏本,甚至打下了出第二本《曼陀罗有自己的舞姿》这本书的物资基础,使这本书很快得以顺利出版,这也算是对我多年来的辛勤劳动的一份收获。精神层面上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我觉得一个人,特别是一名喜欢写作的写作者,把对自己对人生的感悟以及经历写下来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它让我活的很充实也很有成就感。

 但有一个很强烈的愿望,就是想歇一歇,多读好书,充实自己。同时希望这辈子能再写一本好书,我希望能写一本像毛姆那样有思想深度的随笔或者小说,毛姆的很多书都是围绕着哲学与人生,而不仅仅只去做一个诗人。这本好书不是写自己,而是一本有思想内涵的书,这本书不是写给我看的,是写给我的读者看的,而且应该写的比《读书就像听音乐》更好更耐读。

  问:你最初用的是什么文学样式写作的?诗歌?散文?小说?为何又转向“随笔” 式的小品文写作?而且是写作人最怕的“哲学随笔”?这种写作模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动因是什么?是对你自身或是对当下文坛写作现状的反对或抵抗?还是为了寻求自已内心的精神家园平衡的需要?能描述一下这种写作模式在你心构成了什么样的景象吗?在这些文本中,你更喜欢哪一种表达文本方式?

  一箪最初当然是写诗,那时刚参加工作。我每天都写,写的都是身边的人。比如单位的同事,也写一些青春梦幻式的作品。写自己的童年以及自己的生活境遇。那时写作根本没有人看,也无法发表,投稿如石沉大海。后来这些手稿在搬家时丢了,主要是我写的童年趣事丢了。现在根本想不起来也写不出来忘了。我从九十年代初就开始旅游,去过西藏多次,还去过中印边界,回来后什么也没有写。现在想起来真后悔。如果把那时的写下来一定很精彩。因为没有人看,也不愿花费精力去投稿。直到2002年才真正在网络论坛上写,才有了今天的收获。

 写随笔也是近几年的事情。我发现我的人生没有一样按照我自己设想的轨迹发展。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失败甚至惨不忍睹。再加上平时喜欢读哲学方面的书,尤其喜欢尼采、叔本华、萨特、罗素、卢梭、蒙田这样的哲学家和散文家,慢慢地喜欢对自己的人生进行思索。前几年我喜欢读名著,因为已经读的差不多了,近几年就自然而然的喜欢读哲学,喜欢对人生进行追问。这种写作模式才是近几年开始的,因为我发现我再也不能去写一些肤浅的、风花雪月的文章。从去年以来我已经很少写这类文章,我已经意识到我必须写一些我自己认为的好文章,才不辜负自己苍白的人生。

 我写作的动因既不是对当下文坛写作现状的反对或抵抗,我对当下的文坛基本持怀疑态度,就我知道的作家我认为写不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好作品。即使写出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恐怕读的人也不多,或许这一天我们也许看不到;也不是为了寻求自已内心的精神家园平衡的需要,总之一句话就是想写,就是热爱,写作就是我对付平庸生活的一种手段和方式。人生是苦中作乐,我写作只是苦中作乐的一部分。我一面在诅咒生活,感叹命运不济,抱怨我的人生暗淡无光,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记录下了我生活的点点滴滴,我在诅咒生活的同时,无意中又讴歌和鞭挞了生活。

 在这些文本中,我最喜欢的一种表达方式是随笔。每当我关注浮躁的文坛和诗坛或者现实时,总有人喜欢说我不安静,劝我安静写作,不要关心世俗里的事情,这让我很奇怪,看来很多读者不喜欢我关注现实里的事情。我已经接到很多留言这样劝我,仔细一想,这是对我的爱护,但这样的期望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高了,而我自己也意识到,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由最初的用文学形象委婉地描摹对象,到现在直接用理性的思考来评判剖析对象批判对象,你在思想上是如何跨越这-步的?现在的文坛有很多人(包括女性作家)都放弃或不理睬形而上的沉重思考而转向写那些轻拿便放,轻描淡摹的风花雪月类的东西。而你却将自己幽禁在广阔而深邃的哲学世界里而不能自拔,请问是什么东西影响你对自已对人生对世界产生如此的纠结?如此的感伤?

   一箪:你这个问题问的好。你这个问题刚好问到我的痛处。我的人生不精彩不圆满皆来源这几个方面。其实我刚参加工作时,并不想搞文学创作。我最热爱和最喜欢的也许是政治。我在单位最喜欢谈论的也是政治,经常有人喜欢到我的办公室里和我谈论政治和人生。我希望做像龙应台那样的人,既是一个行政长官,可以像男性一样在政界打拼,管理一方水土施展自己的政治才华。政治对于我的诱惑力太大了,而我自认为我恰恰有这个才能,而现实并没有给我这个舞台,工作起来如床底下打太极拳,我虽然对女强人很厌恶,但我喜欢像男子汉一样能建功立业,这是我一度不能醉心于写作的直接原因。一个人最痛苦的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从事自己不喜欢从事的职业。

 二十岁时我就喊出了有志不在年高,无志枉活百岁,而现实彻底击碎了我的梦想。刚开始时还喜欢写一些风花雪月的文章,慢慢地就变成了一个生活上的失意者,一个毛姆笔下的局外人,艾略特笔下城市荒原上精神空虚的空心人,一个活在梦里的人,一个彻头彻尾的虚无主义者。是什么让我这样,是生活现实。我记得毛姆笔下的一个主人公母亲死了都表现的是如此冷漠,不悲伤也不内疚,在停尸间,在下葬地,这个人甚至冷漠的连打开棺盖再见母亲一面都不想,母亲下葬时冷漠的没有掉一滴眼泪。我觉得这些事情就发生在当今。

 人有两种境界,第一种境界的看多了世间的罪恶,很可能与世同浊;而另一种便是脱胎换骨,超凡入化,就像有人说我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用荷尔德林的话来说我拥有爱,同时我也拥有痛苦,因为就连璀璨的星空也不比人纯洁。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用文学形象委婉地描摹对象,而喜欢直接用理性的思考来评判剖析对象批判对象,把自己幽禁在自己的的世界里而不能自拔,就是这些大师的经典,就是这严酷的社会现实以及自己的人生境遇,让我的心灵是如此的苦闷和纠结。

 问:在你的所有随笔中很难看到你在文中引用中国传统文化中经典的文化符号(孔子, 老子, 庄子, 成语,典籍之类的),而看到更多的是西方文学哲学的先贤们(如尼,叔本华,萨特,蒙田,伏尔泰,迪卡尔,卢梭,帕斯卡尔,雨果,波特莱尔,罗曼罗兰.,凯塞尔,培根,罗素,毛姆,聂鲁达,博尔赫斯,昆德拉等等),请问这种文化的“断层” 是你着意而为,还是你无意而为?为什么?在这些西方哲学思想家中你最心仪的是哪位哪几位?它们在启发和构筑你的思想体系的过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一箪:你这个人善于抓住重点。你问的正是我想要说的。你用文化“断层” 来形容也对也不对。我喜欢西方哲学缘于哲学是一门让人活的清醒的学问。只有更深入地了解西方,才能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世界的理解。哲学分西方哲学、印度哲学和中国哲学,我读西方哲学多一些。而我发现西方哲学其中一部分是讲痛苦的,探讨人生的意义和价值的。

 “哲学既是最深刻的痛苦,也是至高无上的快乐”。因为人需要有‘价值‘这道理想的‘堤坝’来维护自己的存在。人只要存在就面对着虚无主义的危险,人生的意义和价值跟我们每个人都有关。这是我喜欢哲学的原因之一。

 对于中国古典哲学不是我不喜欢,而是还没有时间系统的读。在我的潜意识里,中国古典哲学多讲的是礼义廉耻,仁义道德,总是忠臣孝子,孝敬父母,修身齐家。再加上中国封建社会太过漫长,又实行的是愚民政策,即使是老子的《道德经》也是让人民心灵空虚而肠胃充满,志向卑弱而筋骨强健,让人民经常处于无欲望无知识状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中国哲学强调从人本身或人的主观本身去看待一切,目的是所谓的自我修为以及在功用上表现为维护王道,推行教化;而西方哲学更注重对事物本身内在规律的研究。正如黑格尔所说:“没有哲学的民族,就像一座神庙没有神像”。一个没有思想或者不愿意思想的人,肯定是一个浑浑噩噩的人。

 我相信我会补上这一课。至于是不是着意而为,还是无意而为?我的文字已经回答你了,的确是很喜欢。喜欢就不嫌枯燥,就能读得进去。自然而然的加以引用。在这些西方哲学家和思想家中,我比较喜欢苏格拉底,柏拉图、尼采、叔本华、萨特、罗素、康德等。它们在启发和构筑我的思想方面三言两语无法说清。

   问:谈谈你的“哲学随笔” 与当下的“红颜写作” 在文化价值和社会价值的效用上有何异样?有何重要作用?哪个更具有现实精神的冲击力和批判力?

   一箪:你这个提法有意思。我觉得似乎不能相提并论。因为不是同一题材。我认为红颜是指女人,而不是女诗人,女人和女诗人还是有区别的。女人是性别,女诗人除了性别外还是一个写诗的。新红颜也许会作为一个现象被提及,在文化价值和社会价值上也许值得一提但不会长久存在,等这些红颜老了,说不定诗坛又会冒出一个新花样,新提法。因为新红颜提出来后一直争论不断,很多人认为它没有诗学价值,一个连诗学价值都没有的命名,怎么会产生强大的社会价值及社会效应呢?至于那个更具有现实精神和冲击力以及批判精神,恕我直言,当代诗歌似乎都缺乏批判精神。即使有一些有批判精神的,却也没有引起诗坛和外界足够的重视。

 问:你的人生理想是做-位思想家,还做一位哲学家?是做-名学者,还是做-名诗人?是做历史的倾听者,还是做时代的代言人?

 一箪:这个很好回答。我学识浅薄,经历简单,既做不了思想家,也做不了哲学家。因为我的知识储备和人生经历根本无法达到。我当然是想做一名时代的代言人而不是聆听着。我的理想是今生能够写出一部有思想内涵、能够产生影响的好书,这要看我能不能突破自己,我觉得我似乎不能。因为我没有经受过苦难,整日养尊处优。我经常在问自己,你能不能写出一部有份量、有价值的好书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我的孤陋寡闻和简单的阅历以及贫乏的思想和想象力都决定了我的写作层次。都决定了我终生的平庸和碌碌无为。

   问:最后请你用你的语言表达方式给喜爱你的书的朋友们说一句话,要求言简意赅,具有思辩的魅力。

   一箪:文学对于我来说,就像坐落在深山老林里一所古老的房子,具有难以抵挡的诱惑力。我爱这座房子所散发的孤寂和幽香,我愿意终生流放在这样一所房子里。如寂寞的守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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